
2月4日,美俄乌第二轮谈判在阿联酋进行,各方代表齐聚阿布扎比。北约秘书长吕特在此时访问基辅,并在乌克兰议会中表示,只要签署和平协议,北约成员国的武装力量将立即出现在乌克兰。

吕特的声明看似给乌克兰提供了安全保障,但在谈判尚未达成一致的情况下,北约就提前宣布“战后驻军”的计划,这引发了外界对北约意图的质疑。2月3日,吕特在乌克兰最高拉达的讲台上明确表示,一旦俄乌达成和平协议,同意出兵的北约成员国将派出地面部队、战机和海上支援力量,“立即”进驻乌克兰。他称这是“北约与乌克兰站在一起、保障持久和平的方式”。

虽然这一承诺听起来美好,但吕特紧接着提到,为了达成和平协议,乌克兰需要做出一些艰难的决定。这意味着乌克兰可能需要先妥协,割让部分领土,才能获得北约的支持。这种保护方式显得有些迟缓,就像被人欺负后找朋友帮忙,朋友却要求先交出钱包再出手相助。

吕特的声明并非突然出现,背后有一系列推动过程。1月6日,法国、英国等国在巴黎召开“志愿联盟”峰会,会后签署意向声明,核心内容是如果俄乌达成和平协议,则愿意向乌克兰派兵。去年12月15日,法德英等国联合发布文件,提出组建多国部队前往乌克兰,帮助其武装力量建设和战后重建。

吕特此次讲话实际上是将之前的私下意向公开化、明确化。他在谈判关键时刻发表这样的声明,表面上是在给乌克兰打气,实际上则是在给三方同时施压。对乌克兰来说,北约出兵的前提是“达成和平协议”,而当前谈判的焦点正是割让领土。俄罗斯坚持要整个顿巴斯地区,泽连斯基不愿松口,害怕成为“历史罪人”。北约的承诺等于告诉乌克兰领导层:先割地,再保护剩下部分。这更像是一份地缘政治交易,用停止抵抗和默认领土损失换取残存国家的安全。

对俄罗斯而言,吕特的表态是一种警告。即使俄罗斯拿到想要的领土,北约也会在乌克兰剩余部分驻军。俄罗斯外交部已明确表示,任何在乌克兰部署北约部队的方案都是“绝对不可接受”的,会导致局势急剧升级。这就形成了一个僵局,双方条件难以匹配,和平协议难以达成。

对美国来说,通过“志愿联盟”,欧洲把自身利益与乌克兰绑定,迫使美国在谈判中关注欧洲诉求。特朗普上台后,美国对乌的态度明显转变,停止无偿援助、推动快速停火,并明确表示不会派兵。美国想抽身东欧事务,而欧洲则不想让美国完全退出。

北约的“战后驻军”看起来更像是一种画饼。首先,这不是北约集体防御,而是部分国家在双边协议框架下的行动。其次,任务范围有限,这些部队大概率只是“保护乌克兰现有控制区”,不会帮助夺回失地。最后,俄罗斯绝不会同意北约直接进驻,这将被视为合法打击目标。因此,和平协议不仅难以签署,签署后也可能迅速成为新冲突的导火索。

俄乌冲突的核心从不是领土,而是势力范围。俄罗斯要的是缓冲区,不能接受北约东扩到家门口。乌克兰加入北约意味着北约导弹可部署在距离莫斯科几百公里的地方,这是一条战略红线。北约试图通过“战后驻军”绕开“乌克兰加入北约”这种俄罗斯无法接受的选项,用事实上的军事存在达到接近的效果。

最惨的是乌克兰。打了四年仗,死伤惨重,大量青壮年出逃,能源设施破坏严重。如今北约提出先割地再保护剩余部分,这实际是固化战争结果,丧失的领土回不来了,剩下的部分则成为欧洲与俄罗斯对峙的前线。从乌克兰的角度看,处境非常艰难。俄军近几个月持续推进,乌军多处防线失守。2月2日至3日,俄罗斯对乌能源设施发动大规模空袭,导致数十万户家庭失去供暖。基辅气温零下25度,市长称全市超过1170栋建筑停暖。大量青壮男性逃往国外拒服兵役,强制征兵遭抵制,逃兵现象频发。乌能源部长表示,如果每周都遭此袭击,能源系统撑不过一个月。在这种情况下,泽连斯基几乎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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